摘要:小沈阳,你让我不高兴
“我作业写完了嚎,我好听话嚎。”这些富有小沈阳特色的语言,近日在一些小学生中比较流行。据报道,一位王女士的孩子把小沈阳当偶像模仿,说话走路都学小沈阳,她担心这样下去正上小学五年级的儿子会越来越没男子汉气概……
也难乎一些母亲有着这样的担心。电视、报纸、互联网……一夜之间,“小沈阳”的名字徘徊在所有的媒介平台上,占据着最显眼的位置,就连风马牛不相及的科技产品的推广新闻,也要拉上“小沈阳”的名字做标题,因为他够“火”。政府官员、演艺名人、文化学者、普通百姓,形形色色的人都在为“小沈阳”现象发声,无论是追捧抑或是挞伐,总之,“小沈阳”火了,他和他的名字成了2009年伊始,中国最热门的话题之一,其影响已经远远不限于文化领域,而成为了社会性的现象。
有果必有因。很显然,小沈阳的大受欢迎与老百姓的接受趣味有关。人们就喜欢舞台上化浓妆、穿裙子、戴发卡、学女人腔说话的男人。小沈阳有一句人生格言: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;穿别人的鞋,让他找去吧!典型的把“俗”字做到家了的人。可以说,他在俗文化上已经“登堂入室”。另外有三点,应当引起我们关注:
第一,人民群众对反映他们生活的、好听好看的艺术作品有着强烈的需求。现在没有称得上合格的这样的主流艺术。没有儿子那就上门的女婿吧,兴许比自己的儿子还孝顺呢。于是二人转就勉为其难了,小沈阳也就粉墨登场了。现在是缺乏英雄也缺乏偶像的时代,但年轻人还得有效仿、崇拜的对象。一些未成年人的思想也正在“发育”中,没有肉吃,菜叶也是要有的。
第二,在观众投票的“我最喜爱的春晚节目”评选中,《不差钱》当选为小品类第一名。如果不是赵本山,小沈阳能否获此奖项,我认为希望是零。所以,我们可推断,在当前社会,“学好数理化,不如有个好爸爸”、“干得好不如嫁得好”等类似的想法是很“成熟”的,你不认同那你就很“雷人”。一代一代的“谋女郎”、“冯女郎”、“星女郎”也会前赴后继、奋不顾身的。
第三,人民群众的艺术需求是多样化、多层次的,小沈阳惹很多人疯狂喜欢,因为他的出现契合了那部分人的需求。按照李银河的说法,只要不是“毛片”,就不是低俗文化,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喜欢。(何况现在很多人对“毛片”也正大光明的喜欢呢)。
对于小沈阳现象的出现,北大社会学系教授夏学銮教授认为,小沈阳还很年轻,还在成长阶段,能走多远取决于他接下来能否提高自身的文化素质和文化品位,是否能有创新。小沈阳的受热捧与现在这个社会环境有关,和当年郭德纲一炮而红的现象一样,都有一部分泡沫现象的因素,“是世俗社会、感性文化、浮躁心态这三点造就了这一现象的出现,这也和媒体的追捧有很大关系,现在这个社会,人民追求感官层次的刺激,缺少价值方面的判断。”众所周知,占据国家主流舞台的文艺作品需要寓教于乐,潜移默化地提高人民群众的思想内涵,使他们在笑声中得到启迪和熏陶,不能走纯粹的媚俗化的道路。古希腊的艺术是最典型最优秀的范本。艺术的发展需要“优美”与“崇高”并存,没有给人美的感受称不上艺术,但是没有“崇高”相伴随将变得琐碎。艺术要做到“秀而不俗”,必须以崇高作为基础支撑。艺术需要做到兼容优美和崇高两方面的品质。否则,艺术只能是怪胎或者是撒旦。
当然有很多人追捧现在的俗文化,他们觉得俗文化有朝一日也有可能成为“雅”的,这个理由太勉强,据个例子,你不能说,以后“红灯区”可能会合法就认准现在的“寻花问柳”是合法的。再说,若是小沈阳与二人转成了中国的“国粹”,那么,国人的文化艺术追求和品味只能是“山寨版”。在构建和谐社会,实践科学发展观的今天,艺术并不是田野上的牛粪,我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,随意插上荆棘或鲜花,而是每个有追求的人都应该弄明白什么是真正应该弘扬的艺术。毛主席老人家教导我们说:“谁是我们的敌人?谁是我们的朋友?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。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,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,以攻击真正的敌人”,这句话运用到现在的艺术创作中也是绝对的真理,我估计现在搞艺术的人知者甚少,“墙头草,两边倒”,他们的世界观太“模糊”。
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,纳粹集中营的幸存者维塞尔曾说:“只要还有一个持异议者关在牢里,我们的自由就不是真实的;只要还有一个儿童在挨饿,我们的生命就会充满了痛苦和耻辱。”罗素说过:“三种单纯而强烈的激情支配着我的一生:对爱情的渴望,对知识的渴求,对人生苦难痛彻肺腑的怜悯。”不去体会人性的深度,而是沉迷于小沈阳,只会加深我对当前的艺术痛彻心扉的失望和厌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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